
1945年,“东方魔头”川岛芳子被军统抓获,用尽酷刑,守口如瓶,直到戴笠命人扒光她的衣服,拿出尺子,她才全招。
审讯已经折腾了好几天。军统的人把能用的手段都使上了:老虎凳、辣椒水、竹签子钉指甲……换个人早扛不住了,可这女人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。有一回,她甚至咧着嘴冲审讯官笑:“就这点儿本事?你们还不如我在满洲国训的那些狗呢。”
直到戴笠推门进来。
他没带那些血腥的玩意儿,手里只捏着两样东西:一把裁缝铺里用的木尺子,一个看报纸的放大镜。
审讯室里的特务们一愣,赶紧让开道。戴笠也不着急,拉了把椅子坐下,把尺子和放大镜往桌上一搁——那轻轻的一声“啪”,却像一记闷棍,打得川岛芳子心里一颤。
“把她衣服脱了。”戴笠挥了挥手,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儿晚上吃什么。
几个特务傻了一瞬,然后扑上去就动手。川岛芳子这回是真慌了,她拼命扭着身子,铁链子撞得哗哗响,嗓子眼里挤出尖利的叫骂:“戴笠!你他妈还是个军人吗?!我是大清皇族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大清皇族?”戴笠冷笑一声,眼神像看一只过街老鼠,“在我眼里,你就是一个卖祖求荣的烂货,一个日本人玩剩下的。”
衣服一件件被扒下来,剥到最后,戴笠站起身,拿起那把木尺子,一步一步走过去。尺子冰凉,贴着她的皮肤,从肩膀开始,一寸一寸往下量。
“肩宽,三十八。”旁边的记录员赶紧记。
尺子继续往下滑,滑过胸口,滑过腰,滑过大腿根。这不是刑讯,这是把人当成牲口一样丈量,比抽鞭子还让人难堪。
量完了,戴笠又拿起放大镜,凑到她跟前。放大镜把灯光聚成一束,烫得她皮肤生疼。戴笠趴在那儿,像研究什么标本似的,仔细看她身上每一道旧伤疤。
“哟,这枪伤是哪儿来的?”“这道刀疤是在满洲留下的吧?”他一边看一边念叨。突然,放大镜停在她大腿内侧一块特别的痕迹上,戴笠眯起眼睛,啧啧两声:“这块……是你那个日本养父干的吧?”
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,直接扎进川岛芳子脑子里。
17岁那年的事,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。那个榻榻米发霉的夜晚,那个被她当亲爹一样敬重的川岛浪速,突然撕下伪装,把她按在身下。她拼命挣扎,哭喊,却什么都挡不住。从那以后,那个骄傲的清朝格格就死了,活下来的只有一个满肚子仇恨的怪物。
她穿男装,剃平头,学着杀人放火,就是为了把那副被她视为耻辱的女人的身子藏起来。可现在,戴笠用一把破尺子和一个放大镜,把她那点儿可怜的伪装扒得精光,还把她最想忘掉的烂事儿,血淋淋地翻出来给人看。
“我说!”川岛芳子突然嚎了一嗓子,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,眼泪把脸上的泥冲成一道一道的,“我全说……你他妈的别量了,别看了……”
那天晚上,军统的打字机就没停过。
从炸死张作霖的“皇姑屯事件”,到怎么在上海挑起“一二八事变”;从伪满洲国的兵力布置,到潜伏在华北、东北的几百号日伪特务名单——川岛芳子把这些年干的事儿,一件件全吐了出来。
根据这份口供,军统连夜动手,北平、天津、上海,那些藏在暗处的日伪特务被一锅端了。
1947年,河北高等法院开庭审她。
法庭上,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女特务为了活命,开始耍无赖。她扯着嗓子喊:“我不是中国人!我是日本人川岛芳子!你们凭啥审我?我是战犯,该把我送回日本!”
她请的律师也拿出一堆材料,说她早就入了日本籍。
如果判她是日本人,顶天算战犯,可能还能捡条命。要是中国人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汉奸,必死无疑。
关键时刻,日本那边传来一封信。写信的是她那个禽兽养父川岛浪速。这老东西为了撇清自己,在信里写得清清楚楚:川岛芳子只是养女,从来没入过日本籍。
这一刀补得,真是亲爹都不认。
1947年10月22号,法槌落下——死刑。罪名:通敌叛国。
1948年3月25号清晨,天刚蒙蒙亮,北平第一监狱的刑场上响起一声闷枪。子弹从后脑打进,从眉心穿出。那个叫了一辈子嚣、搅得半个中国不得安宁的“东方魔女”,一头栽在泥地上,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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